题记:
我很奇怪我能在黑暗中行走,在一个永恒的循环里
看过1994年的电影《乱步迷案》都在赞叹开头那段关于人性恶的动画,而我更加兴趣的是之前的记录片,那些日本孩子的模拟战斗的场面更加直击着人的心灵。唤醒魔鬼是时势的必然,还是强势的胁迫,这真是个问题。
导演的第一个镜头是意味深长的,那个嫁妆箱的锁孔在慢慢推进的镜头下进入历史之黑,松竹记录片里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到教化对人类心灵的影响。孩子,是被你们塑造着的。
而那个180度的旋转镜头更加彰显了导演的意图,而江户川乱步那部小说的动画让我们看到的是亲密之后的冰凉,这是一刹那恶诱惑了心灵还是我们本源就是如斯。
文字的作者活在文字里,别人的喧嚣只是他人的假面舞会,阐释永远是心的误会,而小说家的视野里异色是不再退却的自我世界,当助手告诉他报章上静子的巧合,那嫁妆箱就是一个良心之盒,中国人说得很透彻:长病无孝子。人的思想本质上差不多,差别只有一个,意淫还是实施,毒如蛇蝎和温顺娴熟有时只是一念之间的选择,宛如天意的算盘。
除了圣徒,凡人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了结一段烦忧,说法有时是口气的豪迈,真实就是熟视无睹的忽视。这类电影其实都是一个心理的症结,这部电影的结构并不复杂,导演也一再以写作镜头点名情节的虚拟化,作为一部悬疑电影还是十分平常的。
影片里的嫁妆箱的用处导演在开始的的时候已经点明,乱步小说的被禁正是强势的幽闭。军国主义对孩子的毒害(体制)和小说检查制度(道德)之间不平等的关系显示着导演控诉真正罪恶的主题。片子里静子临终前的告白:“乱步啊,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将乱步年代的民众灾难临近却无法远离的绝望通过片中人物的遗言表达,这是一个预言比片中伯爵的SM、异装更有价值。
导演在将虚拟人物和现实的局势绞在了一起,在电影里出现了乱步笔下的人物明智小五郎和怪人二十面相,这两个出现在太平洋战争时期的人物有着更深意义。导演在内心深处确实想战胜邪恶的怪圈,这部电影里出现的一再出现的军人就像乱步笔端的邪恶世界对人的影响和悲剧。寻访一个净土在最后回归的黑白里找到了希望,或许,日本电影的悲情和颓废看多了,这部电影说唯美做不过铃木清顺,说变态也不及三池崇史,讲特效也不过如此。
除了反战隐语还有些意思,旁的还是比较平庸的。有些人显然是被导演的镜头震晕了,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小说家在创作里的发散思维在银幕上的视觉呈现和幻觉没有什么关系。
乱步在现实里找到八音盒等等都是他进行创作的灵感的元素,而日本人对于音效和环境的处理总是有着东方式的凄迷和悲情,特别容易打洞女孩子,从而掩盖住故事的瑕疵。
《乱步迷案》是一部在视觉上可以让普通观众眼前一亮的商业电影,但是,我不喜欢。
【附录】
《乱步迷案》日本1994
导演:奥山和由
演员:竹中直人
片长:101分钟
个人评价:艺术性2,欣赏性5(商业电影的套路,看着玩)
2005年9月22日 星期四 22时55分 上海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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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影评人:卡夫卡·陆Kavka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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