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过得真快!
每天都是在俱乐部——单位——家里奔来跑去的,结果就是晚上睡眠质量相当的好,即使看鬼故事都没什么感觉,照样可以眼皮沉重,酣然入睡,居然夜夜无梦。
星期三,领导来检查我们的节目,没说什么就走了。
星期四开始彩排,刚拿回来的服装我们第一次穿得慌慌张张的,但总算没出大的纰漏,可是每个人都弄的汗水淋漓的。
紧张,对服装大小肥瘦的不确定让我们紧张。
好在我们准备了一些别针和发卡之类的东西,总算糊弄过去了。
第二次彩排的时候已经自然多了,不过我却有点走神,就像心突然放下,放松过头了,于是做错了一个动作,伸下舌头,对面的队友看到,笑。
指导现在已经变身主持,无暇看我们,否则又要挨训了。
星期五——7.25终于到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盼望期末考试一样,既有点紧张,又想可以享受假期,最后总是喜悦会占据大脑。
中午吃了点凉皮,没什么食欲。
12点开始化妆,不到两点就基本都化完了,几个无聊的“鬼脸”——三个哥们加一个姐们打扑克,谁输了就请吃冰激淋。我不会,就在一边观战,结果见者有份,到演出前一小时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吃了好几个冰激淋,NND,牙都要冻酥了。
演出当中还真出了状况。
男生们跳《U》的时候,我们不自禁的为他们叫好,张扬的舞蹈,他们跳得很有激情。
看得时候我就想要糟糕,这样很消耗体力,中间只隔了一个节目就又是他们的街舞,很容易虚脱。(心中n次诅咒编排节目的人,真是白痴)
指导上台主持之前告诉我,她不能照顾这些人了,要我看着点,照顾一下。
我能做什么呢?总不能穿着演出服跑出去买我想要的东西吧。
前面没有我上场,跑到观众席找了个熟人让他去买了一袋十包面巾纸,又拿了几瓶矿泉水等在后台。(呵呵。权当是男演员们的助理吧)
男生们像水捞的一样,一张张纸巾湿透,从心底里可怜他们,只有我们能理解。(别人只能看到台上的光鲜,哪里看到背后的狼狈?)
匆忙的换好衣服,他们又要上场了。
我紧张的跑到观众席,别人还好,小贺明显体力不支,完全没有平时的精神,他的胳膊很沉,动作都有些软。在做一个倒立的时候,时间没到就下来了,而且趔趄了一下。
下台的时候他直接坐在走廊里喘气,浑身像淋浴一样,衣服已经湿透了。赶紧给他擦汗,他已经没有力气抬手了。又用水把纸巾弄湿,帮他降温,总算是缓和了一点。
其他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袋纸巾,转眼就没了,我再买!没上台的女生都在为他们做事。(呵呵,团结就是力量)
事后小贺说,他跳街舞的时候自己感觉要不行了,心里还在念着:坚持,坚持。要到他从倒立的QQ身上跨过去的动作之前,他对QQ说:我不做了。(那个动作有点危险性)
结果QQ却说:小贺,我相信你。
小贺就真的做了,而且还真过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往日的嘻哈个性,很慎重。我微笑。
“我现在还真佩服我自己的毅力呢!你是不是特崇拜我?说!没关系!”小贺一脸得意。
看着他的脸我做呕吐状,不过,看样子这家伙活过来了,呵呵。
相比之下,女生们的舞蹈波澜不惊,除了有的地方不齐之外,没什么大的差错。
回家的车上,还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全然忘记刚才的紧张。
我心里在想:可算结束了,两个月的“魔鬼”生活,今晚还有大餐在等着我呢。
刚才几个朋友已经好几个电话在催了,NND,我这副鬼样子怎么去啊(完蛋了,最近看鬼故事给同化了,总说自己鬼样子)
酒店的门童一个劲的看我。看什么看?没见过鬼是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顶头上司说了,你这样子千万不要在马路上,仅限于舞台。偏去,吓死个帅哥做标本,哈哈)
心里素质还是不行,禁不住这么多异样的目光。跑到洗手间用那里的香皂洗了把脸,虽然还没把妆全洗掉,但看起来是正常人了。
一群人嚷着就等你啦,我们还没吃呢。
本姑娘今天很饿,没力气搭理你们,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一个个嘴边泛着油星、脸蛋红扑扑的,最直接的证明就是菜已经少了一半,我要是再和你们理论,估计那半也没了。
终于我要恢复正常的作息时间了,终于我又回到人间了!
(各位博友不好意思,最近在看鬼故事《十七栋男生宿舍》,所以总觉得自己鬼话连篇的。死党丽说我变态,变就变吧,正好我看完了,恢复正常了)